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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00 米以上的山,是世界上最高的名利场

发布时间:2019-06-27

  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故事FM(ID:story_fm),讲述者:穆萨,主播、制作人:寇爱哲,声音设计:孙泽雨,文字:幸倍,运营:刘军


珠峰备战指南:关键时刻,夏尔巴人把他的氧气面罩给了我


今天故事的讲述者名叫常健,登山用的名字叫穆萨,今年 44 岁。


穆萨是一名登山爱好者,是今年珠峰“大堵车”的亲历者之一,也是唯一一位单人无氧攀登者。


不过,今年并不是他第一次成功登顶珠峰,上一次,是 2017 年。


一、被哈巴雪山“种草了”


90 年代末,我做二手房销售,那时候房子很便宜,一平米一千多块钱。后来房价迅速膨胀,我的资产也跟着迅速膨胀,算比较幸运吧,最好的那几年被我赶上了,所以能较早地退休。


后来我遇到了我现在的妻子,2009 年 9 月份,我们一起去了云南的哈巴雪山,那是我妻子带我爬的第一座雪山。


哈巴雪山的大本营海拔 4100 米,到那儿的当天晚上我就高原反应了,头疼得厉害,就像里头有人在“咚咚咚”地往外敲。我媳妇也没睡觉,照顾了我一夜。


其实高反和身体素质是有绝对关系的,如果平时锻炼得多,高反程度就会很低甚至不会高反。要是平时不锻炼,或者经常喝酒,那 90%以上会高反。有些人血红蛋白含量高,也不容易出现高反。


那时候风雪很大,还有雾,路也看不清。


突然,向导说,“到顶了”,然后往地上插了一根竹竿。


2009 年,哈巴雪山登顶照


那种经过一夜非常辛苦的跋涉,登顶的喜悦,在当时的我是没什么感觉的。


但是下来之后,就像“心里种了草”一样,原来我还能做这么厉害的事情?就总想着,哎呀,是不是还有别的雪山。


二、高海拔挑战之慕士塔格峰


2011 年,我去攀登慕士塔格峰,在新疆,海拔 7546 米,号称“冰川之父”,整个都是冰川。


慕士塔格峰是馒头形状的,有一道裂口,像裂开的心。


登这样高海拔的山,是需要注册的,你要让当地政府知道你上去了,万一没下来,他们好组织救援。


注册还需要一个低海拔的登顶证,所以我又去了一次哈巴雪山。那回天气很好,在上面能看到玉龙雪山、梅里雪山,云在脚下,一片白茫茫,感觉非常好。


我们顺利拿到了登顶证,注册好慕士塔格,2011 年 6 月底,就出发去新疆了。


我们是徒步进去的,中间要脱鞋光着脚过一条河,那条河的河水太冷了,我还记得上岸的时候脚是木的,搓了半天才热。


慕士塔格的登山周期是20天,我们需要在营地上做很多适应海拔的工作。


那里一共四个营地,大本营海拔 4430 米,C1 营海拔 5800 米,C2 是 6200 米,C3 是 6800 米。


我们先在大本营住几天,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之后,再去高营训练。训练也是运输的一部分,我们背上东西,到达 C1,把东西放下,再下来住一晚。


流程都走一遍,半个月就过去了,接着就等待一个叫“窗口”的日子,也就是山顶天气非常好的几天。


半夜 12 点从 C3 出发冲顶,那天有一个北京的老哥哥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反应,他常年冬泳,身体很好,但那天他出帐篷之后站都站不稳了。在山上摔倒非常危险,所以最后向导决定,要他放弃这次攀登。


那时候走夜路非常困,路还非常缓,走缓坡时间一长就走麻木了,我拿头顶着前面人的背包,一边走一边睡。


走啊走啊,走到天亮,大概九点多才登顶。上去的时候天气非常好,阳光明媚,能看到非常远的地方。


2011 年,慕士塔格峰登顶照


但我当时没经验,把相机揣怀里了,身体散发的热量让相机里起了雾,就这样拍了登顶照。


下来之后我一看,还纳闷,是不是高反出现幻觉了?怎么变成大雾天了呢?后来想了老长时间才明白是什么情况。


三、差点儿头没了


登了慕士塔格峰之后,我感觉我的能力还能再提高。


因为我第一次高反发生在海拔 4200 米,这次已经提高了 2000 多米,到 6800 米了。要是照这个幅度提高的话,就能到 8000 米,所以那时候我产生了登珠峰的想法。


但当时还不够格,因为我们光会走路,不会爬山,所以后来我又去了很多其它山,包括一些技术性的山峰,学会用上升器、下降器等器械,学习绳结技巧。


不光要学会,还得熟练。因为在海拔高的地方,你可能会非常疲劳,甚至丧失意识,如果不把这些技术动作变成你的肢体反应的话,那种情况下凭脑袋去想,可能会想错或做错。


这期间,危险也遇到过几次。


2015 年田海子登顶


有一次是在田海子,登山的人很多,大家速度不一,下山的时候,我走在前面。


那个山随时都可能有碎石掉下来,虽然石头不大,但经过一两百米的下落,就跟子弹打出来似的,被打中的话,估计是会爆头的。


“咻”的一声,石子飞过,向导喊,“有石头!趴下!”然后我俩趴在那儿,过了一会没动静了,才站起来继续走。


2015 年田海子峰路上


快到C2营地时,遇到一个冰坡。当时近中午,冰面开始融化,上面一个大石头松动了,直接滚了下来。


我一抬头,一个大黑影子冲着脑袋来了,我掉头就跑。我身后的人一开始是跟着我跑的,一看不对,他跑不过去,然后扭头又跑。最后石头可能离脚半米都不到,差一点就砸到了,落在我们两个人之间。


那个要是砸上了,我估计头就没了。


四、“只备不战”的三年


第一次登珠峰是 2014 年,非常坎坷。


那年准备了很久,信心满满,计划从加德满都徒步七天,进入珠峰大本营。


我们走到第六天的时候,早晨起来,看见直升机不断地在头上飞来飞去,山上出事了。


中午消息传了下来,昆布冰川里一整块冰壁砸下,16 位夏尔巴协作人不幸罹难,是珠峰有史以来最大的山难。当时我们看见的直升机其实不是在救人,而是在运尸体。


昆布冰川


知道这个消息后,大家心里都在打鼓。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,大家一起上呗,最后还是走到了大本营。


在大本营住了 5 天,等候消息。


夏尔巴协作的工会出来跟尼泊尔政府交涉,想要一定的赔偿,但当时尼泊尔政府给的非常少,可能只有人民币几千块钱。夏尔巴人不愿意,闹罢工。一罢工吧,整个登山季就不作数了。


有三个夏尔巴人的尸体至今都没有找到,他们说,“我们不能踩着自己亲友的尸体再去挣钱”。


因为尼泊尔政府是收了我们每个人 11000 美金的登山注册费的,所以当他们宣布登山季结束时,承诺给我们延期五年。


2015 年,临出发前一周,我家里突然有点事,又没去成。2014 年整队的人都去了,就我一个人没去,他们还管我叫“逃兵”。


我去机场送他们,回家之后跟我爱人说,“我有一种非常不详的感觉。”


结果那一年尼泊尔大地震,地震造成的雪崩,没有砸到我们营地,但横扫珠峰大本营的中间地带,就这样,那年的登山又结束了。


珠峰大雪掩埋营地


连着两年的灾,第三年还是得看一看,所以 2016 年我仍是“只备不战”。


五、登顶完成!


再次下定决心去珠峰,是 2017 年。


那年训练上到 7000 米的感觉,和慕士塔格时完全不一样了,没有高反,没有缺氧,精神非常好,体力也很充足。


唯一的问题,就是我在梯子上摔了一跤,磕到了肋骨,但我不想因此放弃,还是带着伤上去了。


当时我想试试先不使用氧气,感觉不行了再用,反正氧气就在身边夏尔巴人的身上带着。


走到 C4 营地,7950 米,有一个夏尔巴人不行了,像一滩泥一样坐在地上,失去意识,他的同伴喊他、给他戴氧气,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人在垂死时的模样。


说实话,我害怕了。我的肋骨疼,喘气都疼。我跟着我的夏尔巴人说,“把氧气拿来,我赶快扣上吧。”


戴上氧气之后,突然感觉氧气在高海拔原来这么管用,就像一股仙气进来一样,一下就精神了,身上也不疼了,很神奇。


随后,一路正常攀登,但到 8600 米左右的时候,我的氧气面罩被冻住了。


我想,完蛋了,上还是不上?上去没有氧气可能会死掉,下去就又失败了。我坐在那犹豫,这时候,夏尔巴人把他的面罩摘了,让我用他的。


这就是为什么要夏尔巴人高山协作的原因,他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拉你一把,结局就会完全不同。


他拿着我的氧气面罩修,可能修好了也可能没有,我听不懂他说话,但后来我俩还是登顶了。


珠峰顶拍珠峰倒影


山顶大概有 40 平方米那么大,一面是悬崖,一面是缓坡。


山顶上面有经幡,里面有释伽牟尼像。大家照相时得把脸全露出来,以经幡为标志,拍下这张照片给尼泊尔政府认证,才算登顶成功,才能拿到登顶证。


第一次登顶很兴奋啊,我掏出所有的小道具,身上带的国旗、名字、宠物玩偶,全掏出来拍照。


跟着我的夏尔巴人着急了,一个劲儿地喊我走,因为我们换了氧气,他给我的氧气只有一半,所以我到顶的时候几乎就没剩了。


那次由于我过于兴奋,照了半天相,下来之后左手的小手指冻出水泡了。我估计他要是不招呼我走,再冻上两分钟,我的手指可能要截肢了。


那年我们上去九个人,只有四个人登顶。


回国之后,我去医院照了个 X 光,医生说我的肋骨已经钙化,所以回想起来当时还是挺冒险的,如果咳嗽不小心把肋骨咳断,可能会出生命危险。


对一般人来说,登顶珠峰是一个人生夙愿的达成。但是对穆萨来说,这只是他登山生涯中的一步而已。从珠峰下来之后,穆萨开始酝酿一个更大的冒险。


2018年,攀登世界第八高峰马纳斯鲁峰途中


死里逃生,我成为了第一个无氧登上珠峰的中国人


两年以后,2019 年,穆萨再次向珠峰出发。这一次,没有氧气,没有协作,他经历了真正意义上的死里逃生。


一、体力,财力,夏尔巴协作


先说身体上的准备,你必须要经过长期的锻炼,而且是针对攀登高峰的体能锻炼。


在中国,登山资格的获取是进阶式的,如果想要登 8000 米的山,那你必需有 7000 米的登山证明。但在尼泊尔,没有这种强制性要求,你只能自己要求自己。


2012 年,攀登非洲乞力马扎罗山


2015 年,攀登南美洲阿空加瓜峰


2018年,登顶世界第八高峰马纳斯鲁峰


201再说说财力,登一次珠峰大概要花 35 万元人民币,除了交给尼泊尔政府的 11000 美金,还需要向登山公司付费。


这个价格里还包含从加德满都飞往卢卡拉的直升机费用,徒步的花费,在大本营吃住的花费,还有向导和氧气的费用,一个人的标配是 6 瓶氧气,加上协作的 3 瓶,一共 9 瓶,协作帮忙运输的费用,这些都包含在你交的登山费里面。


我的夏尔巴协作是登山队指定给我的,他们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夏尔巴,我说年轻力壮的就行。他们给我找了一个第一次来珠峰的 22 岁的小伙子,年轻力壮,很有劲,但是经验不足,所以他在运输的途中把自己给整感冒了,跟我一起冲顶的时候,他咳得很严重。


2017 年,珠峰大本营爆发了传染病,我们叫“昆布咳”,据说是牦牛身上的细菌引起的。天黑安静下来之后,大本营里一片咳嗽声。


帐篷里


我那时候把自己隔离起来,躲在帐篷里,吃饭都尽量不出来,抓一把饭,就赶快跑掉。当时很害怕会出什么状况,导致上不去。


冲顶时,我的夏尔巴把氧气面罩换给了我,我下山回到加德满都之后,也开始咳了。但是我到今天都非常感激他,没有他的氧气面罩,我那次是上不去的,就算上去了也可能下不来。


2018 年和他再见面时,就像生死兄弟的感觉一样,拥抱了一下,虽然我俩没法用语言沟通,但他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的心意。


二、初探无氧攀登,洛子峰


无氧攀登,一是不使用氧气,二是不带协作。因为协作身上是有氧气的,他一直跟着你,你就有偷着吸氧的嫌疑,这是容易被人质疑的。


要想无氧攀登的话,需要在注册的时候向尼泊尔政府和登山公司说明,这样他们就不会给你准备氧气。


珠峰进山路上,EBC 徒步路线


中国人首次登顶珠峰是在 1960 年,到现在半个多世纪了,没什么突破。我觉得应该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,至少应该去试一试无氧攀登。


今年正好有国内的登山公司找我做攀登队长,主要负责照顾高营的队员,鼓励他们,时刻观察他们的身体状况。


我一下就答应了,一是因为我有这个梦想,二是这样我就不用花钱注册了。


计划定好了之后,我开始针对无氧攀登做一些训练,包括增加自己的血红蛋白和摄氧能力,所以要经常去高海拔进行无氧的锻炼。


另外,需要准备好绝对的力量。上山坡度很陡,从 C4 营地到珠穆朗玛峰峰顶,海拔上升近 900 米,往返的实际距离是四点多公里,快的话也要走十多个小时。


2018 洛子峰顶峰


我无氧攀登的第一座山是洛子峰,在珠峰边上,两个峰的线路是重叠的。


中国以前没有人做过那么高的无氧攀登,所以我也算创了个记录吧。


三、冲顶前的焦灼


攀登前,我们还要举行一个祈福仪式,煨桑,这是一个藏族人的传统仪式,保佑大家不要触犯神灵,祈求雪山接纳我们。


珠峰上山前煨桑祈福仪式


这个仪式结束之后,我们才会被允许真正地进入雪山拉练。


因为今年要实现无氧攀登,所以我上去拉练了两回。但是风雪很大,把我第一次上去时搭的帐篷给压塌了,里面有我所有的物资,包括预留在那儿的铁锹,都给埋在了底下。


我用手挖了一个多小时,突然反应过来,手套要是湿了的话,会把手上的温度都带走,而且防水手套晾干需要很长时间,根本没可能。


我马上停了下来,决定不再往上拉练,赶快回撤。


珠峰二号营地日落


今年因为印度洋的气旋,登顶的窗口期被压缩得非常短,而且在不断地变化中,这给我们的队员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。


我们领队买的是瑞士的天气预报,每 20 分钟一封信,变化特别大,大家紧张得不行,因为这影响着我们登顶,时间一直往后拖。


往年我们登顶的时间都是从 5 月 20 日开始,但今年受气旋影响,最后不得不把出发的时间定在5月 18 日。


走了两天,20 日,我在 C3 拿对讲机跟大本营通话时,他们告诉我,22 日冲顶没问题,风速在 20 公里/小时以下,于是我们就按计划出发。


珠峰 C3 营地俯拍


到 C4 的时间是 21 日中午一两点钟,我再问大本营的时候,他们说次日的风可能会超过 40 公里/小时,这风速对我吸入氧气是有非常大影响的。


最后我给大家定的出发时间是 21 日晚上 7 点,这样第二天早晨冲顶的时间比较好掌握。如果过了早上 10 点,是强制性不允许登顶的。


出发的时候,风太大了,我有点犹豫。我拿起对讲机跟大本营的领队喊话,“万一我下不来,你去帮我跟我老婆解释一下。”要是有什么意外,我就留在山上了,那是我们登山的人该去的地方,对吧?


我们刚出发,雪就停了,很神奇。然后一直走,走了一夜。


从 C4 营地出帐篷以后,我的手脚就没热过,我一直在并指手套里搓手指,一旦停下,很有可能冻伤。


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,在这次上山之前,我特意要了双 46 码的高山靴,平时我穿 44 码,就是希望鞋里面的空间大一些,空气能保暖。


四、死里逃生


晚上走到 8000 米时,就是上回氧气面罩坏掉的地方,我出现了幻觉,像云游一样,看见有桌子有椅子。出来幻觉其实很危险,这意味着大脑缺氧了。


到了南峰,鱼肚白的日出已经开始了,然后再往下,我看到已经有一百来人在那里排队了。


珠峰南峰日出前的鱼肚白


往年的人数一般在二三十人左右,窗口期也会持续一周甚至更长,但今年窗口期被压缩到两三天,这些人没办法,只好挤到一天去。


造成今年人多的另一个原因,是因为 2014 年夏尔巴协作工会罢工,当时尼泊尔政府把我们的许可证延期五年,今年刚好是最后一年,所以那年没上去的人有很多就挪到今年来登。


其实不应该叫“堵车”,大家都是在有秩序地排队,排队在登山里是很正常的。


希拉里台阶是珠峰上最大的一个难点,路非常窄。上一次我从南峰到登顶,来回不到两个小时,这次我走了五个小时。


山上的风很大,温度估计在零下 35 度到零下 40 度之间。我很冷,鼻子上冻了个冰块,我没敢碰,怕把鼻子碰掉了。


无氧登顶上去的那一刻,有另一个队的中国小伙子已经在了,我把我的手机给他,然后掏出我的国旗,开始喊事先排练好的台词。我原本准备唱一首《歌唱祖国》,但唱了两句就喘不过气来,风太大。


2019 珠峰顶自拍


照好相片,录完像,下去的时候堵得更厉害,因为好多走得慢的人都上来了。


我在希拉里台阶上大概站了近两个小时,我身上湿完了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,这是人体失去温度后的自然反应,用颤抖来产生热量,维持最后的功能。


我想,完蛋了,这真的下不去了。然后我看到了前几年修路留下的一个绳子头,反正是死,不如拼一把吧?


我扶着那个绳头,不敢用力,因为它已经风化了,万一用力过度,它断了,我也就掉下去了。


那一块都是岩石,没有冰,我踩着冰抓慢慢地爬下去,然后再上来,走了个 V 字形,过了那个最拥堵的地方,算是死里逃生。


排队登山的队伍


五、为了什么而登


虽然珠峰是最高的山,但我还想挑战更难的,中国和巴基斯坦边界的乔戈里峰,也就是我们登山圈常说的 K2。目前只有 300 人成功登顶,平均每四个人登顶,就有一人遇难。


登山的人当中,世界各地的人都有。我觉得外国人登山主要是因为他们喜欢这项运动,这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,所以才来登,很少有带着商业目的的。


印度每年海陆空军都会去珠峰做军事训练,包括其他一些 8000 米的山,特种部队也会去,他们爬珠峰是训练,所以死亡的人也多,估计可能算工伤。


穆萨在马纳斯鲁峰建设C2 营地


国内呢,我就实话实说了,我不太喜欢国内的登山氛围。


登山圈里流传一句话,“8000 米以上的山,是世界上最高的名利场”,确实有人为了博取名声,拉来赞助,图利而去登山。


我觉得这算不上不对,但有悖登山精神,还是尽量脱离名利的这种干系比较好。


登山跟其它事情差不多,过程中会非常难,非常苦,甚至会有无法逾越的困难,但你一定要克服。


登山的人对顶峰的描述都不会太多,一是因为在山顶的时间很短,二是实在没什么可描述的。


描述更多的是在路上的经历,这些经历才是登山最重要的意义。


*本期配图由讲述者 穆萨提供

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故事FM(ID:story_fm),讲述者:穆萨,主播、制作人:寇爱哲,声音设计:孙泽雨,文字:幸倍,运营:刘军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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